■溪上

英仙座的流星发来一张秋天的邀请函

那些掉落在天的边缘的星星

没有人知道落向哪里

月光越来越趋向圆满

这清冷的光芒一样普照大地

只不过，我时常忽略它的存在

深夜，马路上依旧传来轮胎摩擦沥青的声音

无穷尽的时光：从星际穿越而来的星光

光年不能穷尽我的想象力——

秋天已在我知觉之前悄然来临

伸出手，感知窗外的晚风

露珠的凉意需要梦的发酵才成为早晨的馈赠

那些抵达我的目光的星光

已在宇宙跋涉无数岁月——

生活的哲学还停留在昨天

一只蝴蝶掠过我

■鹿南

一只蝴蝶掠过我，落在绿草如茵的广场

我用中年的苍白，凝视眼前的泥土

那小小的黑暗里，腐叶层层堆积

而逐渐浑圆的秋日，停留在树梢

停留在灰鸽饱满的体内

其中一只，扇动翅膀

降落在黄昏的楼顶

低沉的几声，牵出舞台的幕布

牵出那时的夜晚——

月光逆流在山林，转动嘀嗒的秒针

我们脚步欢愉，收集了满怀叶子的语录

将脚印和泥土收回院子

在父母嗔怪的注视下

解下闪光的翅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