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伟军的长篇儿童小说《桃花朵朵》讲述的是一段关于成长、传承与新生的温暖故事。作品以浙江推行文化特派员机制为时代背景,以作者故乡奉化马头村为现实原型,虚构出古村桃花岙这一满含桃源意趣的叙事空间,将走书曲艺、产业发展、跨区域帮扶等时代内容,融入少年们的盛夏时光里。
小说以一封跨越城乡的书信拉开序幕。文化特派员沈迎的女儿苏晓与桃花岙热爱宁波走书的女孩胡小桃,因笔墨而结缘。苏晓走进古村,与心怀歌唱梦想的胡霞儿、远道而来的彝族少年尔扎相遇。一群孩子凑在一起,自发组建起“小小曲艺队”,把身边的乡邻故事、村庄的点滴变迁,都编进宁波走书的唱腔里。那些关于乡村变化的细节,借助孩子们的视角清晰呈现:斑驳的老墙添了鲜活的彩绘,销路平平的桃子有了雅致的定制包装,沉寂许久的老曲艺有了稚嫩的传唱声。鲜明的时代内容落在细碎的日常里,润物无声,却自有打动人心的力量。
书中人物刻画饱满细腻,又个性鲜明。独居的根福阿公说话总带些锋芒,那是因为儿子远居海外,在常年独居的日子里,尖刻成了他不自觉的“保护色”;胡霞儿的爷爷起初不肯让孙女登台唱歌,背后是老一辈人要带孩子走出乡村的朴素心愿;敏感冲动的彝族少年尔扎,身上藏着过往经历里的脆弱与自尊;文化特派员沈迎既要设计桃品包装、定制曲艺队的演出服,还要耐着性子疏导少年的情绪,慢慢拉近不同代际间的想法;返乡创业的胡瀚守着桃林,把种植技术传授给乡邻;远赴外地支教的文馨,牵着山里孩子的手去看更广阔的世界;坚守邮路三十多年的阿岳伯伯,用脚步串起了城乡间的牵挂……每个角色都沾着烟火气,每个选择都有自己的理由,这些凑在一起,便是桃花岙最鲜活的模样。
文化的根脉扎进泥土里,既能结出产业的硕果,也能开出滋养人心的鲜花。正如作者重复在后记里所写:通往美好生活的路上,开满了平凡人用汗水浇灌的鲜花。
(推荐书友:朱延嵩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