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益奔
别以为野外生活都是壮丽的风景和浪漫的诗意,实际上它也可能是一场荒诞喜剧。
嘿,朋友们!今天我要跟你们讲一段“荒野传奇”,一个关于我、狍子,以及那段让我笑到肚子疼的东北林区生活的故事。别以为野外生活都是壮丽的风景和浪漫的诗意,实际上它也可能是一场荒诞喜剧。而我,就是那场荒诞喜剧的“主演”。
1970年12月,我作为知青来到黑龙江大兴安岭。刚到那片冰天雪地的林区没几天,就轮到我值班挑水。天刚亮,寒风凛冽,但为了帐篷里二十多个人的洗脸刷牙水,我还是顶着风、冒着严寒,走到几里路外的一个冰窟窿去打水。正当我打满水挑着往回走的时候,后面跟上来一只比狗还大的野兽。我走快点,它也走快点,始终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。我心里一阵阵发紧,最后干脆甩掉水桶和扁担,拔腿就跑,后面的野兽也紧追上来。我呼哧呼哧地跑回连队,一个早起的东北籍战友见我慌慌张张、吓得不轻的样子,就问:“咋回事啦?咋回事啦?”我边往帐篷里钻,边指着后面说:“后面有野兽追我!”战友先是一惊,赶紧拿起劈柴的斧子,可朝我身后一看就笑了:“原来是只傻狍子。”说完提着斧子迎面走去,那狍子一见人靠近,马上飞快地跑掉了。这时,被动静吵醒的奉化籍战友们纷纷从帐篷里跑出来,那位东北籍战友得意洋洋地对大家说:“看起来,你们是没听过东北‘棒打狍子瓢舀鱼’的故事吧。你们看孙益奔,比狍子还傻,被傻狍子追得死去活来……”大家听了哈哈大笑,而我,就这样成了“比狍子还傻”的人,被大家笑了好一阵。
后来,我又听说了不少关于傻狍子的呆萌事迹,比如闯进帐篷吃包心菜,结果出不去了,被人活捉等等。几年后,我和一位来自余姚的战友背着一支半自动步枪进林区。远远看到前面有一群狍子,我俩顿时紧张起来。我们屏住呼吸,试图悄悄接近,“偷袭”它们。
可这群狍子好像看出我们不是真正的猎手,依旧悠然自得,走走停停,自顾自吃草玩耍,仿佛在和我们玩躲猫猫。我们靠近一点,它们就退远一点,始终不在有效射程之内。没办法,我们只好在较远的距离紧张地扣动扳机,一连射出十几发子弹,却连一只都没打中。子弹打完,那群狍子还自顾自低头吃草,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。你们说,这算不算是“天赐的笑料”?打了半天,连根“狍子毛”都没碰到,反倒成了林区里的笑话主角。
回到连队,大家笑得前仰后合:“你们这简直是比狍子还傻啊!”我心里暗暗嘀咕:看来这“傻”字,我是摘不掉了。
如今回想起那段岁月,东北萌兽“傻狍子”和我这个“比狍子还傻”的奉化知青,真算得上是“荒野中的两大笑料”。我们都在这片冰雪世界里,演绎着属于自己的“荒诞喜剧”。
朋友们,生活不就是这样吗?曾被人嘲笑比傻狍子还傻的我,却用笑声,换来了最鲜活的知青记忆。愿你们也能在自己的“荒野”中,找到那份纯粹的快乐与质朴的幽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