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过程中沉淀
宁波市曙光中学902班
张子宸(证号J26880593)
指导老师:陈诗雯
我曾以为,只有做出那件被陶艺老师赞不绝口、被放进橱窗展览的“完美作品”才算真正学会了陶艺。
那是我第一次走进陶艺工作室,橱窗里的白瓷像被月光吻过,釉色湿润得能映出人影。我指尖贴着玻璃,在心里悄悄立下目标:我也要做出那样的作品。我把所有课余时间都泡在工作室里,对着教程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拉坯、修坯,甚至把每一个步骤的力度和角度精确到了毫米。我的脑海里,反复上演着作品被老师称赞、被同学围观的画面,那是我唯一的“结果幻景”。
可现实远比我想象的残酷。第一次拉坯,我用力过猛,陶土在转盘上像受惊的蛇,猛地塌成了一摊烂泥。第二次,好不容易拉出了形状,却在修坯时,锋利的修坯刀“咔嗒”一声,碰掉了杯沿一块瓷胎,露出里面粗糙的胎土;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我一次次尝试,又一次次失败,那些被我揉碎的泥团,堆在角落像一座小小的失败纪念碑,连空气里都飘着陶土的腥味和我的沮丧。我开始怀疑,是不是自己根本没有天赋?是不是那个幻景根本就不属于我?
直到那个周末,我因为赶时间,匆匆忙忙地把一块泥坯拉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杯子。杯口像被风吹皱的湖面,杯身也不对称,甚至还有几道我紧张时留下的指纹。我沮丧地想把它扔进废料桶,老师却轻轻拦住了我:“别着急扔,你看这几道指纹,多有湿度。”她拿起我的“失败品”,在上面刻了几刀简单的卷草纹,又用釉料晕染出像晚霞一样斑驳的色彩。当它从窑里出来时,那些不完美的痕迹,在火的淬炼下反而成了最特别的装饰,像时光在陶土上留下的吻。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,我一直执着的,不是做出一件完美的作品,而是做出作品后被认可的自己。我把“成功”定义成了一个固定的幻景,却忽略了创作过程中,那些因为笨拙、因为尝试、因为真实情绪而留下的痕迹。那些不完美的纹路,比所谓的“完美”更值得珍惜。
从那以后,我不再执着于做出“完美”作品,而是开始享受和泥土相处的过程。我喜欢指尖触碰到湿软陶土的微凉触感,喜欢看着泥坯在手中慢慢成型的惊喜,甚至喜欢那些因为失误而产生的意外之美。我发现,当我放下对“结果幻景”的执念,专注于每一次揉、捏、拉、刻的感受时,作品反而有了灵魂和温度。那次陶艺课,它教会我,真正的成长,从来不是抵达某个预设的终点,而是在通往终点的路上,去勇敢拥抱不完美、去拥抱真实的过程!
留声机的证词
宁波市曙光中学920班
张未(证号J26997073)
指导老师:王文英
阁楼上,尘埃在午后的阳光里上下浮沉,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一眼便在杂物堆里看见了它——一台老式留声机。老旧的喇叭像一朵凋谢了的向日葵。
爸爸跟了上来,环视一圈后,道:“这都是爷爷留下来的老古董了,基本上都能扔了。”我走到那台留声机旁:“这也不要了吗?”我轻抚着胡桃木质的留声盒,在上面发现了一串极小的刻字:1968年3月5日,新婚留。爸爸走到我身边,给我解释道:“这是你爷爷奶奶结婚时买的,你爷爷借了三个月工资又攒了半年粮票才换回来。”爸爸说完,转身出去了,只留下我和这台已经被“宣判”无用的留声机。
那个下午,我着了魔似的疯狂修理那台留声机,用棉签擦拭齿轮的缝隙,将喇叭拆下来用酒精不断擦洗。当胶片上最后一片霉菌脱落下来,我看到上面已经褪了色的字迹:夜来香。
傍晚时分,我将留声机搬到了客厅里。爸爸看见了,皱着眉头说道:“你把这个已经没用的东西搬下来干什么?”我没有应答,只是将妈妈从厨房喊了过来。
我装好唱片,将指针放到唱片上,轻摇摇杆,齿轮吱呀作响,先是一片沙沙的杂音,像雨打芭蕉,又像时光在唱片里的摩擦声。蓦然,一阵清脆甜美的女声从留声机里传出。
父亲轻声开口:“你奶奶以前最喜欢跳舞了,所以你爷爷才愿意花那么多钱买一台留声机。其实你奶奶听说后也阻拦过你爷爷,可你爷爷说,‘人不是植物,不是只要面包就可以活着’。”我仿佛从这四十多年前的歌声中看到了已故的奶奶,穿着舞鞋,在简陋的婚房里翩翩起舞。
原来,“需要”只是人们生存的本能,而“想要”则是人们活下去的动力。一首歌,一支舞,一件在那个年代看似不被需要的老物件,实际上是人们在漫长的寒冬中为自己开辟的一个永远温暖的春天。
留声机还是被留下来了。爸爸将它摆到了窗边,金色的余晖洒落,将留声机照亮。而这朵凋谢的“向日葵”,终是重新盛放在了新的春天。
我想对您说
鄞州新蓝青学校508班
戚宸(证号J26108505)
指导老师:钟帅帅
亲爱的妈妈:
见字如面!
今天,当我打开柜子寻找一张说明书时,目光突然被角落的一瓶药所吸引。当我看清上面的字后,回想往事,激动地写下了这封信。
就是这半瓶布洛芬,让我想到了几年前的那一天。当时,我得了流感,人很难受,就给您打电话。您立马赶到了学校,看见脸色苍白的我虚弱地走出校门,一脸心疼地跑过来,帮我背上书包,搀扶着我坐进汽车。吃晚饭时,我恍惚地坐在桌子前发呆,您关切地把手搭在我的肩上,陪我聊天,帮我热粥。我睡觉时,您帮我盖上被子,让我安心睡觉。半夜,我咳嗽不止、高烧不退,您忙前忙后,测温度、递热水、吃退烧药……第二天,我看见您的脸异常憔悴。
每每想起此事,我就感觉涓涓暖流从我的心底涌出。您一次又一次地细心照料我,一次又一次地鼓励我,一次又一次地教导我。妈妈,您知道吗?我非常感激您,明白您对我的关心。今后我会好好学习,不辜负您的期望!
祝
身体健康、事业有成!
您的儿子:戚宸
2025年12月2日
真正的成长
北仑区九峰小学505班
邬柯霖(证号J26805974)
指导老师:张娜丽
北风卷着碎雪,在田野间呼啸,张老师带着我们来到九野农场种菜。同学们像一群雀跃的小麻雀,兴奋地冲向田埂,撸起袖子、挽起裤腿,要在泥土里撒下春天的种子。
我一时贪玩,脚下一滑,“扑通”栽进了旁边的水沟,冰冷的河水瞬间漫过脚踝,顺着裤管往上爬,冻得我牙齿打颤。张老师连忙给外婆打了电话,让我在学校后门等她送干衣服。
我蹲在门口,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,身体一阵阵发抖,心里满是委屈和埋怨:外婆怎么还不来,我都要冻成冰坨了!
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时,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我抬头望去,外婆正提着一个鼓鼓的布包向我走来。阳光穿过云层,恰好落在她的鬓角,那几缕银丝在光里格外刺眼——她的背比以前更驼了,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,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能背着我跑遍整条街的外婆了。
她走到我面前,粗糙的手掌轻轻裹住我冻得通红的脚,声音里满是心疼:“宝贝,冻坏了吧?快把干衣服换上。”那一刻,我看着她眼角的皱纹和鬓边的白发,所有的埋怨都化成了滚烫的泪水,顺着脸颊滑落。我紧紧抱住外婆,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:她在慢慢变老,而我,该学着长大了。
那一刻我终于明白,真正的成长从来不是身高的增长或年龄的累加,而是在看见长辈疲惫的瞬间,懂得心疼与体谅,学会用小小的肩膀为他们分担。
我学会了骑自行车
北仑区岷山学校405班
赵洋(证号J26803991)
指导老师:张莉
“加油!再坚持一下!”爸爸的大嗓门在耳边响起。我咬着牙,手紧紧攥着自行车把手,猛地一蹬脚踏板——自行车晃晃悠悠地冲了出去!风“呼呼”地刮着我的耳朵,我扯着嗓子喊:“我会骑车啦!”
学骑车的过程可不容易。刚开始,我连坐上去都害怕,车头总是不听话地左右摇晃。爸爸在后面扶着车座,一遍遍教我:“眼睛看前方,身体要稳,脚要用力蹬!”可我的脚像被施了魔法似的,刚一动就失去平衡,连人带车摔进花坛。膝盖擦破了皮,我哇哇大哭,真想放弃。爸爸却拍拍我的肩膀说:“别怕,摔了再爬起来,每个人都是这样学会的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我每天放学后都缠着爸爸陪我练习。从扶着车座慢慢滑行,到爸爸悄悄松手让我独自尝试,每一次摔倒都让我更小心。记得有一次,我鼓起勇气骑下斜坡,车速越来越快,我慌得手心冒汗,眼看就要撞上路边的石头。千钧一发之际,我猛地捏紧刹车,车轮在地面划出一道痕迹,稳稳停住了。那一刻,我激动得跳起来,爸爸在一旁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现在,我已经能熟练地骑车了。周末,我常常在小区里兜风,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,风在耳边呼啸,仿佛在为我欢呼。通过学骑车,我明白了:人生就像骑车,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坦途,而是布满颠簸与坎坷的长路。那些摔过的跤、流过的泪,是帮我们稳住车身的“平衡器”——它让我们更懂敬畏,更懂坚持。
那一次,我长大了
鄞州区华泰小学东校区504班
潘唯一(证号J26108515)
指导老师:柳飞
成长是什么?是年龄越来越大?是个子越来越高?还是身体越来越壮?我觉得,一个人只有心灵成熟了,才是真正成长了。
那是一个北风呼呼的冬日,爸爸妈妈都有事外出,只留我一个人在家照顾生病的爷爷。风刮在窗户上,震得玻璃嗡嗡作响,豆大的雨点打在窗上,往日书本里看到的妖魔鬼怪仿佛都跳了出来,我赶紧蒙上被子,心紧紧缩成一团。
突然,爷爷的咳嗽声越来越重,我的心也越跳越快。我想起了妈妈在我生病时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:一会儿用体温计测量体温,一会儿给我喂药,一会儿用毛巾擦我的额头,还不断安慰我:“别担心,吃完药,身体就健康了!”
想到这里,我一下子振作起来,轻轻走到爷爷房间,用体温计为他测量体温。看着有些偏高的数字,我回想着妈妈以前照顾我的方法,先给爷爷倒上一杯温水,然后坐在他身边陪他聊天。慢慢地,爷爷的咳嗽声越来越轻,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爸爸妈妈回来后,直夸我是个会照顾人的好孩子。
那一刻,我感觉心里甜甜的,发现自己长大了:原来,长大并不是身高蹿了多少,而是学会克服困难,克服恐惧。我会继续努力,让自己更加坚强,因为只有这样,长大后才能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。
组稿老师 夏晴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