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一周,烈日与雷阵雨轮番上阵,盛夏的威力已经“显露无疑”。
新的一周,副热带高压依然牢牢把控局面,晴热高温仍是主旋律。周初虽有雨水“救场”,气温短暂回落,但随着大暑节气的到来,酷热将再度加码,“小暑大暑,上蒸下煮”,一年中最热的日子,才刚刚拉开帷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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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高“强势控场”,高温与雨水拉锯
随着副热带高压牢牢盘踞在长江中下游,南方大部的高温晴热天气仍在持续。21日后长江中下游及其以南地区将出现大范围高温晴热天气,日最高气温普遍在35℃至38℃之间。
与此同时,西南地区、华南西部受季风槽影响雨日较多,累计降雨量较常年同期偏多。华北、东北地区多阵雨或雷雨天气,局地伴有雷暴大风或冰雹等强对流天气。
浙江也将迎来一次短暂的“中场休息”。20日、21日两天,全省多阵雨或雷雨天气,局部伴有短时暴雨和8级至10级雷雨大风。虽然雨水能短暂打压气温,但湿度随之加大,闷热感反而更重。22日起副高再度加强,高温回归,午后仅剩分散性雷阵雨“点缀”,全省大部最高气温将重回35℃至38℃。
把视线拉回宁波,下周天气也可以概括为“先喘口气,再上蒸笼”。
周初,受高空冷槽和低层切变共同影响,午后雷阵雨的范围有所扩大,不再局限于零散的局地突袭。20日最高气温仍在35℃左右,21日雨水持续发力,气温短暂回落至34℃上下。虽然湿度大,体感依然闷热,但相比此前的炙烤,已算难得的喘息。
周中起,雨势逐渐减弱,副热带高压重新掌握主动权。22日最高气温回升至35℃左右,23日大暑节气当天进一步升至36℃,这轮“清凉窗口”正式关闭。
周末,副高全面控场,晴热高温愈演愈烈,最高气温从36℃一路攀升至37℃。阳光热辣,体感酷热。盛夏远未结束,防暑降温这根弦不能松,尤其要关照好身边的老人和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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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暑至,宁波人的消暑智慧
大暑将在7月23日(农历六月初十)凌晨3点12分48秒到来,届时太阳将到达黄经120°,夏季最后一个节气自此正式开始。
大暑之“暑”,意为炎热至极。《月令七十二候集解》中说:“暑,热也,就热之中分为大小,月初为小,月中为大,今则热气犹大也。”小暑是炎热的开始,大暑则是热到极致。
古人将大暑分为三候:“一候腐草为萤,二候土润溽暑,三候大雨时行。”大暑时节,萤火虫从腐草中孵化而出,在夏夜的田野间闪烁着微光;土地潮湿闷热,仿佛被蒸过一般;雷阵雨频繁造访,来去匆匆。这三候勾勒的,正是江南盛夏“湿热交蒸、晴雨不定”的模样。
和冬至“数九”一样,夏至也有“数九”的传统,并有专属的《数九歌》:“夏至入头九,羽扇握在手;二九一十八,脱冠着罗纱;三九二十七,出门汗欲滴;四九三十六,卷席露天宿;五九四十五,炎秋似老虎;六九五十四,乘凉进庙祠;七九六十三,床头摸被单;八九七十二,子夜寻棉被;九九八十一,开柜拿棉衣。”下周正值《数九歌》中唱的最为炎热的“四九”。
在空调还没普及的年代,面对这样的酷热,老宁波人自有一套消夏的法子。
大暑天里,宁波人有两大消夏“神器”——地栗糕和木莲冻。
地栗糕用荸荠粉或番薯粉调成浆,掺入薄荷汁,边煮边搅至黏稠,晾凉切块后淋薄荷汁、撒糖桂花;木莲冻则是把木莲籽装进纱布袋,在凉开水中反复揉搓,挤出果胶,静置凝成剔透冻体,吃时浇上糖水薄荷。一个琥珀色,一个水晶般透亮,冰镇过后舀一勺入口,是老宁波人记忆里夏天的味道。
“井水冲竹榻,吃吃冰西瓜,一把蒲叶扇,吹吹弄堂风”。这样的夏夜,许多宁波人至今记得。过去没有空调电扇的夏天,人们拎着板凳、摇着蒲扇,优哉游哉地走到弄堂口或河边的空地,男人们光着膀子围坐在一起“讲大道”,孩子们则在一旁嬉闹,享受一天里最凉快的时候。
大暑时节,也是一年中荷花开得最盛的时候。宁波与荷花的渊源,最早可追溯到7000多年前的河姆渡文化时期。如今每到夏季,荷塘赏花就成了宁波市民的“固定节目”。古人甚至把农历六月二十四看作荷花的生日,泛舟湖上观荷纳凉,风雅至极。趁着傍晚暑气退了些,不妨去看看那“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”吧。记者 徐嘉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