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 者 周 琼
通讯员 郁诗怡 赵茜茜
2022年6月30日,从贵州遵义坐了近5个小时的飞机,谌结洪到了宁波。
那时的他,手里攥着好几个工作邀约。宁波力隆机电薪资待遇最好,岗位是储备干部。大学室友也拿到了这家宁波企业的录用通知。“他说他来,那就一起来呗。”就这样,一个贵州青年,在哈尔滨读了四年书,被宁波“截”住了。公司安排了四人间宿舍,上床下桌,和大学一模一样。“一进去就很熟悉。”
刚到宁波时,他身上只有2000元,第一个月工资到手3800元,机票也报销了,他心里踏实了。
2023年轮岗到车间,他选择留下。“大学生进车间,发展空间更大。”冲床声哐当哐当,他跟着车间主任学工艺,跟着工人学做产品。
入职一年多,公司加了薪。
2024年,他盯上了区里的技能竞赛。凭着这个绿色通道,他提前三年拿到钳工高级证,还领到一笔技能补贴。这一年,他成了班组长,手下管着16个人。从基层大学生到一线管理者,他只用了两年。
2025年,他又拿下装配钳工高级证。两次比赛,两个高级证,他的底气更足了。
如今的他,每日提前半小时到岗,先看一遍物料计划,再安排生产。新员工入职,他毫无保留地带教。
今年年底他打算结婚,女朋友是在人事部轮岗认识的。租房补贴兜住了房租的大头。休息时,两人去得最多的是鼓楼。
大学室友后来去了宁波一所学校当数学老师,两人偶尔见面,聊各自的车间和讲台。来之前,宁波是别人的城市。现在他觉得,“这里挺好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