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担任“宣传列车队”队长

多次被记者采访

当时报刊的报道。

“寻访徐鸿涛”系列报道推出以来,一直受到热心读者的关注,寻访的脚步也在继续前行。

近期,记者在寻访过程中,又发现了徐鸿涛的新“足迹”。

1930年11月,徐鸿涛出任重组后的第二宣传大队组织科长。此后一段时间,他的人生轨迹便与“宣传”两字产生了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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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传队为讨伐

石友三而编组

在热心读者的帮助下,记者在中国国家图书馆收藏的1931年8月17日的北京《民国日报》上,找到了徐鸿涛的新动向,报道标题便点明“总部讨石宣传列车队昨日来平 在平工作七日即赴津 队长徐鸿涛对记者谈宣传经过”。

这是一支专门为讨伐石友三而编组的流动宣传队伍,徐鸿涛任该宣传列车队队长。

石友三是民国时期以反复无常著称的地方军阀,早年多次倒戈,被当时人称为“倒戈将军”。1931年,石友三又在华北发动叛乱,接受汪精卫“广州国民政府”的任命,出兵反对张学良。“南京国民政府”随即组织各项行动,配套开展政治宣传,“讨石宣传列车”便由此诞生。

报道原文记载:“讨石宣传列车,自汉口出发以来,三月于兹,该车队于昨日(八月十六日)下午三时由保定到达北平,到站欢迎者甚多。记者曾分访该队长徐鸿涛……并参观该车设备。”

据报道记载,整支队伍配备特制专车九辆,车身通体白色,上覆红字标明队伍名义,车内分设办公、住宿、会议、警卫、给养等功能舱室,另有一辆大车专门满载各类宣传品。人员编制上,由徐鸿涛任队长,下设指导组、宣传组、总务组,配备宣传队员二十人,全程随列车移动开展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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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长徐鸿涛接受了记者采访

徐鸿涛还接受了报社记者采访,并讲述了列车出发三个月来的工作历程。在铁路交通尚不算普及的年代,这种依托铁路开行流动宣传列车的模式,在当时可能算是比较“时髦”的宣传方式。

抵达北京四天后,这支宣传列车在“北平西站”公开面向各界开放。

同样,中国国家图书馆馆收藏的1931年8月20日的北京《民国日报》记录了这场活动:“(八月十九日)下午二时在西车站,邀请各界参观,该列车之设备,并由队长徐鸿涛报告工作经过。”活动当天,北平(即北京)方面还调派飞机在空中散放庆祝讨石胜利的告民众书;各界募集的慰劳前线伤兵物品,也交由相关院方统一分发到官兵手中。

中国国家图书馆收藏的1931年8月24日天津《民国日报》跟进报道:“讨石宣传列车来平后,其宣传工作,业经普遍全市。该车队队长徐鸿涛,于前日(八月二十二日)夜内十二时,率全部由平转丰台赴津,闻在津工作一星期,即赴济南转徐州,再返南京总部复命云。”

在北京停留六天后,队伍再度启程,最终返回南京总部复命。

返后不久,全国时局便迎来骤变。1931年9月18日,九一八事变爆发,日军迅速占领东北三省。1932年下半年,日本决定进攻热河省(今分属辽宁省、河北省、内蒙古自治区),进占华北,当年的7月17日,驻义县日军以一名日本人被抗日义勇军拘捕为借口,向辽、热边境的朝阳寺进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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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文章反映北平旧都面貌

热河吃紧,徐鸿涛后来在北京又见到了另一番场景。

他以“徐弘道”为笔名,写下了一篇题为《故都一瞥》的杂文,1932年发表于《人民周报》杂志上,记者在上海图书馆看到了这篇文章。

文章开篇便写下了他对当时北平的直观感受:热河战事吃紧,前方国土步步沦陷,可身处平津腹地的民众却难知真相,“平津一带日报找不出什么关于热河的消息,北平人们依然平时一样的安逸愉快”,并写到民众更怕“因此引起内战”。

笔锋一转,他开始描摹这座旧都的样貌。一面是繁华胜迹,故宫的重重殿宇、北海的湖山树影、颐和园的精巧楼台、玉泉山的汩汩泉水,胜迹数不胜数;另一面是市井间依旧浓厚的旧习气,张口便是的“老爷”称呼、沿用不衰的跪拜礼节、铺张的旧式婚丧仪仗,封建色彩并未随国都南迁而消散。

他还速写了不同阶层的日常,青年学生多穿一身蓝布大褂,朴素节俭,不追逐西装时髦;普通市民喝茶听戏,将平剧捧为“国剧”,戏园与戏剧训练所遍地开花;上流有钱阶层则流连于名角戏园、舞厅与胡同,夜夜笙歌。字里行间流藏出尖锐的反讽。

文章结尾,他写下一句:“我虔诚地祷祝着故都永远是一个乐园!”

记者 袁先鸣 通讯员 陈英浩

接下来,我们还将继续循着烈士的人生轨迹寻访。若您知晓徐鸿涛烈士的相关线索,可拨打热线13588386305,或发送资料至邮箱2500273017@qq.com,与我们一同拼齐他的完整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