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年还没到,“马大咖”先来报到:历时3个多小时奔波,1月28日下午,来自上海动物园的两匹普氏野马抵达宁波野生动物园。
当运输笼的门被缓缓抽开,两匹普氏野马抖了抖鬃毛,走进修葺一新的普氏野马展区,开启新生活。
不普通的普氏野马
大家可千万别被“普氏”这个名字误导,它们可一点儿也不普通——
它是拥有6000万年进化史的“生物基因活化石”,是世界现存唯一野生马种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,还是2026年春晚吉祥物之一“骋骋”的设计原型,妥妥的“顶流明星”。
这次来宁波野生动物园的两匹普氏野马一公一母,俗话说“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”,这也为它们更好安家以及繁衍后代创造了有利条件。
和我们常见的家马相比,普氏野马的外形自带“原始buff”:体型更紧凑、敦实;毛色算不上油亮,反而带着几分斑驳的质感;最有辨识度的是短而直的鬃毛,从颈后延伸至肩胛,如同硬挺的毛刷,与家马飘逸的长鬃形成鲜明对比。
普氏野马本就生长在粗犷的山地草原与半荒漠之中。不精致,或许就是它们对生存环境最大的尊重。
野性十足的“万马之王”
普氏野马的“野”,不仅体现在长相上,更体现在它强悍的战斗力上。据说,它的攻击性在食草动物中非常罕见,嘴咬、脚踢,堪称“格斗大师”。
据相关报道,2013年,在新疆野外,一匹母野马为营救落单幼崽,单挑7头野狼,尽管身负重伤,仍成功将幼崽护在身下。
普氏野马的“野”,还体现在它的奔跑速度与耐力上,其最快时速可达65公里,因此也被称为“万马之王”。
当然,在动物园人工饲养环境下,普氏野马通常表现温顺。上海动物园技术人员耿广耀说,通常它们只有在受到惊吓或护崽时,才会出现又咬又踢的应激反应。
这次为了迎接这两匹普氏野马的到来,宁波野生动物园也是做足了准备:平整场地,搭建遮阳棚,安装了新的水槽、食槽,还准备了充足的羊草、苜蓿草、黑麦草、颗粒料等饲料。
普氏野马是世界现存唯一野生马种。但在真正见到它之前,可能在很多普通人眼中,它或许只是常见的马中的一种。
普氏野马若是知道自己被归于“普通”,估计会“暴走”。
“野马返乡”计划已实施40年
耿广耀说,普氏野马和家马在遗传基因上就有着根本区别,因此两者是两个独立的物种。
也正因此,普氏野马有着其他物种无法比拟的生物学意义,是草原生态系统的重要成员,它们的采食调节着植物群落的更替,它们的活动也影响着其他小型动物的生存环境,是生态链不可或缺的一环。
谁能想到,这般野性十足、生命力强悍的物种,也曾在生存边缘苦苦挣扎。
受栖息地被破坏、气候变化加剧以及人类活动干扰等多重因素影响,普氏野马的野生种群在20世纪70年代,于其原生地遗憾宣告灭绝。
幸运的是,物种保护从未止步。1985年,我国正式启动“野马返乡”计划。历经40年的不懈坚守与悉心培育,如今我国普氏野马种群数量已突破900匹,占全球总量的三分之一。
在新疆、甘肃、宁夏、内蒙古等地,针对普氏野马的野化放归工作仍在持续推进,只为让这一古老物种重新在自然中繁衍生息。
这次两匹普氏野马跨城奔赴宁波安家,也藏有深意:
一方面,希望能让更多人近距离认识这一珍稀物种,真切感受它们的独特与珍贵,唤醒保护意识;
另一方面,希望通过跨区域合作的方式,凝聚更多保护力量,为普氏野马种群的复壮“添砖加瓦”,让“活化石”的未来更光明。
记者 石承承/文 刘波/摄

